思远陵

夜凉色 月未落 战歌愿醉卧
远征客 尽洒脱 杯酒醉凉薄

十年

我和胖子上到我的吉普内,副驾上的哑姐递给我对讲机。我拨通了频率喊到:“所有吴家堂口,按个喇叭和你们潘爷说一声:我们走了。”

满山遍野,我能看到的我不能看到的地方,同时响起了震天的汽车鸣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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